伴随着环佩叮当,一股子外头的寒气也跟着卷了进来。
“臣女......魏清,参见昭月长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音有些发颤,透着显而易见的拘谨。
姜月初倚在床头,闻言,眉头微挑,缓缓抬起眼皮。
只见魏清低着头,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里那咋咋呼呼、敢掐自己脸蛋的模样?
“起来。”
“臣女......不敢,殿下乃是金枝玉叶,臣女先前多有冒犯,实乃死罪......”
“行了。”
姜月初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
这丫头。
平日里看着胆大包天,这会儿倒是成了个鹌鹑。
她索性下了床,几步走到魏清面前。
伸出手,就像以前在闺房里那般。
一把拽住魏清的胳膊,稍微一用力,便将这丫头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
魏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却哪里拗得过种莲境的姜月初。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熟悉又清冷的脸庞,凑到自己跟前。
“怎么?”
姜月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伸出手指,在苍白的小脸上轻轻戳了戳。
“那时候敢在我脸上又掐又捏,如今换了个名头,就不认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