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下一滑,险些在那雪地里栽个跟头。
“老爷!老爷!”
“大......大小姐......”
“不!是长公主殿下!”
“殿下......殿下回府了!”
姜洵神色一愣。
回来了?
真回来了?
福伯却是大喜过望,连忙搀住自家老爷的手臂。
“老爷!您听见没?殿下回来了!老奴说什么来着?殿下心里是有这个家的!”
姜洵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
他整了整衣冠,又伸手理了理两鬓的乱发。
“走。”
前厅。
朱红大门敞开,寒风裹挟着雪花卷入堂内。
姜月初立于堂下。
并未着那繁复华丽的宫装,只是一袭简单的月白锦袍。
看着熟悉的厅堂。
十六年。
这具身体在这里生活了十六年。
每一块青砖,每一根梁柱,记忆深处都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