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去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苦苦乞讨那一点可怜的真相?
良久。
她收回目光,缓缓起身。
随后转身。
大袖一挥,如断沧澜。
“既如此...保重。”
姜洵身子猛地一颤,似是想要伸手去抓天边的明月。
可手在半空中僵了半晌,终究是无力地垂了下去。
“恭送......殿下。”
巷弄深处,风雪愈紧。
姜洵在那门槛边伫立良久。
直到长长的队伍彻底融进漫天风雪,再寻不见半分踪迹。
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步一挪,穿过那萧瑟的回廊。
推开了后院那间终年紧闭的书房。
屋内灯光昏暗。
刚欲点灯。
啪。
未等他触碰到。
一点豆大的灯火,却是在那书案之后,幽幽亮起。
姜洵身子猛地一僵。
只见那平日里唯有自己独坐的椅子上,此刻正端坐着一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