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闻讯,举派搬迁,离开这片地界了!”
程说完这番话,下意识地偷眼去瞧那位殿下的神色。
见其没什么表情。
连忙道:“咳咳......”
“那个......殿下,您别往心里去。”
“俺老程是个粗人,肚子里藏不住话,这一急眼,这嘴上就没了把门的。”
“也就是跟您发发牢骚,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说罢。
程铁牛深吸一口气,神色重新变得肃穆。
“总司有总司的考量,朝廷有朝廷的难处。”
“至于我等,亦是只能做好这分内之事。”
姜月初微微颔首。
并未纠结这般话题。
与其在这感慨世道艰难。
倒不如手底下见真章。
“程将军所言极是。”
姜月初语气平淡,话锋却是一转,直奔主题。
“既如此。”
“这衡阳境内,那几头作乱的妖魔,现在何处?”
“趁着天色尚早。”
“本宫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