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似有婴孩啼哭之声,若隐若现。
“我想问你一件事。”
妖皇目光落在那团黑气之上,眉头微挑。
“何事?”
“当年......你在施展妖胎之术时,究竟动了什么手脚?”
妖皇一愣。
显然没料到对方会问这个。
他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乾元兄,这话从何说起?”
“孤虽是妖,但向来言出必践。”
“当年你我既然立下约定,各取所需,孤又岂会在那功法上做手脚?”
“况且......”
妖皇指了指李乾元掌心的黑气。
“那妖胎不是已经成了么?虽然出了点岔子,但终究造就了一具上好身躯,待到其妖性彻底显露,便可借那葬仙秘术,彻底夺舍。”
“这难道还不够?”
“不够。”
李乾元摇了摇头。
他收回手掌,那团黑气瞬间消散。
“若是只有这般,我自不会来找你。”
“可怪就怪在......”
“明明被选中作为容器的子嗣,虽然天赋不错,但也还在常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