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咬着牙,眼眶有些发红:“真他娘的憋屈!”
岳怀远沉默不语,只是抓起酒坛,给王宏倒了一碗,又给自己满上。
他何尝不懂这种滋味?
当初若是没有长公主殿下,余杭的情况,怕也好不了多少。
一旁的谢听澜默默喝着汤,不敢插话。
倒是张道玄,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王将军莫要自责。”
张道玄轻声道:“此番江南西道之劫,关键不在这些散兵游勇,而在庐陵。”
见众人侧眸看来,他顿了顿,斟酌道:“庐陵那边,龙虎山已有一位观山前往坐镇......”
“至于家师......”
“他老人家这就闭了死关,欲要在那生死之间,强行冲击燃灯之境。”
此言一出,屋内一片安静。
就连岳怀远这般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将,此时也是手一抖,酒水洒出了些许。
冲击燃灯?!
先前便听闻老天师停留在观山圆满已逾一百多年。
早已不再奢望。
没曾想,竟是要在此刻行破境之举。
“若是家师能成......”
张道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以燃灯之境,想来亦能为庐陵那边,分担几分压力。”
“若是成了,那自然是好!”
王宏一拍大腿,眼中精光爆射:“只要多出一尊燃灯坐镇此地,那老畜生如何还敢破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