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要彻底镇杀眼前这头妖圣,无异于痴人说梦。
只要灯油未尽,便是不死不灭之身。
无论多重的伤,无论多惨的败局,只需心念一动,便可逆转乾坤。
他白玉楼,仅剩这一次机会。
这一次过后,便是油尽灯枯,尘归尘,土归土。
而对面那头妖圣,天晓得还藏着几次未燃的心灯?
这是一场必输的局。
白玉楼手中铁剑轻颤,剑气如虹,逼退紫火。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眼神却愈发清明。
但即便如此......
以如今这副身躯,能多耗掉这孽畜一次燃灯的机会,对于大唐,对于那还在成长的后辈而言,也是值了。
“呼......”
深吸一口气,白玉楼轻唤一声。
“晦月。”
“老夫这一生,哪怕入了燃灯,也未曾真正创出什么武学法门。”
“唯有这一剑,琢磨了数百年。”
在他身后,虚空骤然扭曲。
唯有一片虚无。
而在那虚无之中,忽有千万道剑鸣齐奏。
“且...看好了!”
话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