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青侯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眶的酸涩,沉声道:“师尊,弟子这便送您回长安,总司那边......”
“天意无常,天意难测,天意也难信,可是又有谁能完全不信?”
白玉楼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释然。
“青侯,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性子太直,日后行事,当多思量。”
“是。”
“挽澜丫头,你天资绝世,假以时日,必能入那燃灯之境,只是......”
白玉楼顿了顿,“莫要学为师,有时候,也要替自己想想。”
顾挽澜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却是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
“师尊放心,弟子......弟子会照顾好自己。”
“好,好......”
白玉楼笑了笑,目光越过两人,看向远处那具庞大的妖圣尸首。
“老夫这一生,镇守大唐数百载,斩妖无数,却从未想过,在师尊长眠后,有朝一日,还能亲眼看着妖圣陨落。”
“虽非老夫亲手所为,但......”
“也算是值了。”
...
程老立于高地,看着远处那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白总指挥虽出身微末,却自幼便展露出惊人的武道天资。”
“十五岁入镇魔司,二十便已是点墨境,三十种莲,五十观山。”
姜月初微微侧目。
程老负手而立,目光悠远,似是陷入了回忆。
“这般速度,放眼整个大唐,亦是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