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并未御风,只是在那风沙中缓步而行。
皮毛枯败的老狗,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三步之外。
行出十数里。
老狗忽然停下脚步。
望着前方那道背影。
欲言又止。
按理说,主子的心思,做下人的,是万万不可随意揣度。
可今日之事,实在是太过蹊跷。
小圣王之死,明眼人都能瞧出其中的猫腻。
什么蛟魔唆使,什么为友报仇。
不过都是些借口罢了。
所谓的蛟魔,不过是被推出来顶缸的替死鬼。
它这做狗的都能看明白。
以夫人的眼力,又岂会看不穿那点拙劣的把戏?
可为何......
夫人偏偏就顺了那妖皇的意?
老狗心中憋闷,终究还是没忍住。
“夫人。”
“讲。”
老狗快走两步,压低声音道:“老奴愚钝,有一事不明,小主子的死,即便不是那妖皇亲自动的手,怕也是在背后推波助澜,有意为之......”
“你以为,我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