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殿下真闯入妖庭,这踏云大圣,定是第一个搏命的。”
“其余两尊,一尊远在极西之地,一尊镇守北边,距离妖皇宫路途遥远,且与妖皇素有积怨。”
“只要动作够快......在它们反应过来之前,结束战斗,便无需顾虑。”
姜月初若有所思。
“灵虚......踏云......”
顾挽澜顿了顿,看向身侧少女:“殿下虽天资绝世,初入燃灯便有如此神威,可毕竟根基未稳,其中凶险,远非大唐境内可比,况且...陛下还在长安翘首以盼,百姓亦是将殿下视作救世神明,若是殿下为了师尊的一线生机,只身犯险,若有个三长两短......”
“行了。”
姜月初摆了摆手,神色有些不耐。
这顾挽澜什么都好。
就是这张嘴太碎。
“你对那西域妖庭的地势熟吗?”
“......”
顾挽澜愣了愣。
她这般苦口婆心...到底是听没听进去啊?!
下意识地点头老实答道:“熟......倒也算得上熟。”
“身为镇魔司左使,西域乃是重点监察之地,总司密库之中,有先帝当年马踏妖庭时留下的堪舆图,我曾细细研读过数遍,虽未亲至,但妖皇宫的布局,乃至周边几处险要,皆已烂熟于心......”
话音未落。
呼——
顾挽澜只觉脖颈后衣领骤然一紧。
整个人便双脚离地,腾空而起。
“既是认得路,那便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