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仙山来势汹汹。
却随着两位门徒的身死,暂且画下了个句号。
工部连夜派人修补了宫墙豁口,洗刷广场上的血污,只是被砸得塌陷地板大坑,一时半会儿却是难以复原。
至于赵中流的伤势倒是并不严重。
只是老者本就年迈,经此一劫,怕是更没多少时日了。
当然,也有好消息。
寒玉优昙已于当日送入深宫。
据顾挽澜所言,服药不过半个时辰,白玉楼原本熄灭的心灯,竟是真有了复燃的苗头。
虽然微弱,却好歹算是有了希望。
然。
这些许的好消息,并不能冲淡笼罩在长安上空的阴云。
杀了仙人弟子,打了真人法身,固然痛快。
可待到众人冷静下来,一个新的问题摆在面前。
这桩泼天大祸,当真能善了?
...
金玉宫。
姜月初屏退了左右。
如瀑长发随意散落,遮住了光洁如玉的脊背。
随着入水的声响。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
哪怕是已入燃灯,肉身无垢,可这一路厮杀,从剑南到西域,再从西域杀回长安,神经始终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