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自然也是听出对方不愿意多谈此事。
只好作罢,起身嘟囔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
长安一百零八坊。
坊坊有活色,处处皆红尘。
魏清手里捧着个热气腾腾的胡饼,小心翼翼地跟在身旁。
时不时侧过头,偷瞄一眼身边的女子。
由于这张脸在长安实在太过明显。
此刻覆着一层薄薄的白纱,只露出一双清冷似寒星的眸子。
两人穿街过巷。
从东市吃到西市,从晌午逛到了日落西山。
这一路行来。
并未有什么不开眼的纨绔子弟上前调戏,亦没有什么仗势欺人的狗血戏码。
只因为哪怕是遮住脸。
少女身上无意识散出的威压,依旧引得旁人心惊胆战。
路边的茶摊上,说书先生醒木一拍,唾沫横飞地讲着昨日皇城前那一战。
说到精彩处。
满座叫好,有人拍案而起,有人满饮烈酒。
姜月初驻足听了片刻。
听着那被夸大其词、几乎神化了的描述。
眼中闪过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