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只凭几句软话便想全身而退,父王和两位兄长也绝无可能答应。
姜月初没有直接痛下杀手,把他们兄妹三人当场格杀。
已然是看在先前的几分薄面上,留了极大的余地。
想通此处,敖瑜沉吟许久,随后下定了决心,直直地朝少女望去:“既然如此......那我等,便将道画本源,交于你如何?”
道画本源?
听到这话。
姜月初侧眸望去,心中颇为好奇。
“仔细说说?”
敖瑜深吸一口气,主动摊开手掌。
掌心之中,一条微小的画卷,正漂浮在手心。
“此乃九州流传下来的传统,譬如许多天庭仙官,手下皆有圈养的妖魔修士。”
“为了防止手下生出反意,或是走漏了自身的机密,便会强行拘来对方的道画本源,结成类似于主奴之契的东西。”
说到这里,敖瑜眸中掠起些许苦涩:“一旦二者签下此契,为奴者便生死皆系于主人一念之间,除非其中一方彻底身死道消,或是愿意主动归还,否则此契永世不可解开,姜道友若是愿意,我等,愿与道友结下此契。”
“......”
听到这话,姜月初还没有什么反应。
跪在一旁的敖申却是讷讷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他方才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
毕竟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杀生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为了保住性命,自己与大哥二人哪怕签下这屈辱的契约,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左右家里还有小妹这一根独苗尚在。
只要小妹平平安安回到卧云寒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