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旋的血水彻底耗尽了灵性，化作凡血洒落一地。
而在视线前方，原本堆满荒石的地面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
微风吹过，水波荡漾。
真的可行！
看着眼前的湖泊，姜月初眸底涌起喜色，可仅仅过了两息，她原本舒展的眉头却又缓缓皱了起来。
这湖水的面积......未免有些太小了。
按照她如今万象天中境的修为。
若是凭自身施展这门神通，足以改换整座山头的地貌，绝不可能只化出这么一小片水洼。
姜月初皱眉沉思，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难不成，依靠这门妖魔天赋发挥出的威能......并非恒定不变，而是直接取决于所耗尸首本身的生前强度？
有了这般想法，姜月初没有停手，再次探手入怀，从储物袋的角落里拎出一具尸首丢在地上。
这具尸首生前的修为更弱，仅仅只有流丹境。
她依样画葫芦，再次催动天赋，抽干其体内精血，朝着不远处的另一块空地施展三元九遁天地变。
本就不多的精血在眨眼间彻底消失。
姜月初抬眸望去，只见前方的乱石堆里，仅仅只有丈许方圆的泥土化作了浅浅的水坑。
比先前那头万象天初境妖尸所化的小湖还要小上无数倍。
果然如此。
尸首生前的境界越低，复刻出的手段威能便越是微弱。
“如此看来，若是实力较弱的尸首，对于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