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他随便瞎想的。
虽然当年自己拜入师门之时,秦知岁早已失了一身通天修为,终日窝在这卧牛岗上混吃等死。
可其早年纵横九州的诸多事迹,他这些年还是在师兄等人的口中听闻过不少。
就这么说吧......
师尊当年若是心情不好,路过的野狗都要挨上两巴掌。
以那般张狂跋扈的作风,在外头惹上几个太上京的强敌,实属正常不过。
只是有一点奇怪的是......既然是上门寻仇,师尊丧失修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何这帮人先前一直没有动静,偏偏等到了现在才找上门来?
何必脑中胡思乱想着,面上却强行挤出一抹茫然之色,张口便编起了瞎话。
“诸位前辈怕是找错地方了,晚辈在这卧牛岗住了也有好些年头,从未听说过此地有什么名唤秦知岁的修士,诸位不如...去别处山头再问问?”
“......”
听到此话,院外的几名青袍修士神色各异。
牛姓老者却是并未动怒,反而呵呵一笑,抚须解释道。
“小友不用这般警惕,我等并非恶人,乃是秦师弟昔年的同门师兄。”
他指了指身旁的王长陵等人,语气颇为温和:“我等也是前些日子才辗转得知秦师弟隐居在此,念及昔日同门情谊,这才相约一起过来看看......”
可话未说完。
身侧,却有一道身躯,已然越过了他的身形。
牛师兄微微一滞,刚想要出手阻止。
却见王长陵已然走到了何必的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是秦知岁的弟子?”
“啊......是......哦不是......”
面对一尊太上京修士的审视目光,何必下意识便顺着话头应了一声,但很快面色一慌,反应过来后连忙摇头,便要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