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站在倒下的两人身后。
他手中,那柄黑色的太刀还保持着敲击的姿势,只不过用的是刀鞘。
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两位师兄,路明非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歉意的表情。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刀。
刚才的战斗里,他其实小小的骗了一下楚子航——他是苇名无心流免许皆传,并不是口胡的。
他确实去过那个本应只存在于游戏《只狼》当中的苇名城一天。
而那一天,漫长的可怕。
只有亲身体会,才能真正明白“《只狼》的所有主线故事都发生在一天之内”这句话的含金量。如果把这个故事展开来讲,恐怕能写一本叫做《穿越到只狼的路明非》的小说了。
少年轻声说道:
“虽然苇名流确实有很多格挡和看破的技法……”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补充完了后半句。
“……但是,苇名流真正的奥义,是不择手段地追求胜利啊!”
他抬起头,望向教堂那破碎的穹顶,仿佛能看到那片只有他能看到的时间停止的世界。
“所以,两位师兄啊,莫怪我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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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所里,死一般的寂静。
墙壁上那巨大的显示屏正无声地播放着诺顿礼堂内的最终画面——凯撒·加图索与楚子航,正以一种你枕着我的胳膊,我抱着你的大腿的姿态,悄无声息地倒在那片狼藉的石砖之上,不省人事。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名为路明非的新生,正挠着头,脸上露着一副“哎呀,是不是下手有点重了”的无辜表情。
圣所里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曼施坦因教授坐在他的椅子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鼻尖,他却浑然不觉。他那双一向以严谨和锐利著称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