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平淡,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一股山峦般的沉重,
“我们失去了诺顿馆的使用权。所以,这也是我们今年在这里召开的最后一次会议。”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对我们而言,这是前所未有的……惨败。”
惨败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是如此的刺耳。
自从凯撒·加图索君临卡塞尔学院以来,学生会在他的领导下,从原本一个松散的社团。成长为足以和学院最古老的兄弟会“狮心会”分庭抗礼的庞大势力。
连续三年,他们一直是自由一日的绝对赢家。即便是那个被誉为超a级的楚子航横空出世,也未能从他们手中夺走这座象征着荣誉的宫殿。
而现在,他们却以一种近乎荒谬的方式,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生。
一个仅仅用时十五分钟,就将他们引以为傲的帝国彻底踏平、把他们全部镇压的新生。
所有人都面色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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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人群的角落里,陈墨瞳则显得与这片沮丧的氛围格格不入。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低着头,而是靠在窗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己那头酒红色的长发的一缕发梢。
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沮丧或不甘,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仿佛是在看一场好戏。
她是整场自由一日的亲历者,也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见证了路明非战斗的人。
当学生会其他人还在为失败而痛苦时,她脑中回放的却是路明非那副嫌麻烦的表情,和那句“那我肯定指定你啊,师姐”。
她觉得,这场所谓的“惨败”,或许是她入学以来,遇到的最有趣的一件事。
“……如果不是他作弊的话。”就在这时,一个角落里,传来了一声压抑着不甘的、极小的嘀咕。
“他肯定是仗着s级的血统,无视了‘戒律’的压制使用了言灵。如果我们也能使用言灵,或者大家都不能用,单靠人数,我们未必会输!”
这声嘀咕虽然极小,但在死寂的大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凯撒那平静的目光,瞬间变得如同刀锋般锐利,猛地射向了那个说话的学生会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