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一柄带着针管的弹头钉在韦伦的背部鳞片上。
火星飞溅,弹头没入了半寸,卡在了肌肉里。
“呃啊——!!!”
原本还在悲春伤秋感叹命运不公的鳄鱼先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夜翼!!你这混蛋!!”
......
gcpd的警灯在这片郊区闪烁着。
十几把装填了麻醉剂量足以放倒一头成年非洲象的步枪指着那个瘫在地上的绿色大块头。
杀手鳄——韦伦·琼斯此刻睡得很安详。
那张布满鳞片的丑陋脸上,甚至带着一种终于解脱了的幸福感,任由警员用高强度合金镣铐把他捆成粽子,再用起重机吊进装甲运兵车。
路明非则像只黑色的夜枭,蹲在树梢顶端,收回了那双还在微微发烫的黄金瞳。
goodgame。
鳄鱼先生贡献了不错的打击手感,就是防御力比预想的脆了点。
他打了个哈欠,护目镜后的眼神重新无光。
撤退。
……
蝙蝠洞。
路明非拖着湿漉漉的身体走上平台,随手将那把还没擦干血迹的【誓约】扔给机械臂去保养。
“回来了?”
声音来自那台巨大的蝙蝠电脑前。
女人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浓缩咖啡,显示屏的冷光映照在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