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布莱斯打了个响指。
像是某种机关的启动音。
蝙蝠洞原本平整的金属地面裂开,一张看起来就像是用来审讯————
或者执行某种极端刑罚的金属椅缓缓升起。
黑色的皮革绑带,粗大的电缆接口,还有那冷冰冰的金属扶手。
「坐。」
这一个字简洁有力,不容反驳。
路明非磨磨蹭蹭地坐了上去,感受着透过裤子传上来皮革冰冷的触感,接着把那个像是锅盖,或者说更像是某种刑具的头盔以此生最大的勇气扣在了脑袋上。
「喂喂喂————哥哥!」
那个总是端着红酒、眼神睥睨天下的小魔鬼,嚣张的声音也变了调,掌握一切的从容都消失了,「你要联合外人对你亲爱的弟弟做什麽?!」
「这是谋杀!这是弑君!」
「闭嘴吧你。」
「谁让你天天在我脑子里鬼叫,我看我真要电一电你,治治你这个无法无天的第二人格!」
可话虽如此,但路明非还是咽了口唾沫,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狂跳的心脏,「布莱斯————你说过的,一点都不痛————对吧?」
「毕竟咱们是战友,是家人,你不会真的把我变成烤脑花的,对吧?」
「靶向治疗。」
布莱斯的手握住了那个红色的拉杆,眼神冷静,「但你也知道,你们共用一套神经系统。就像在同一个浴缸里洗澡。」
「所以?」
「所以可能会有一点点————酥麻感。」
她淡淡地纠正道,「就像是被静电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