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雪封锁了深山。
古堡般的别墅在芝加哥屹立了百年。
壁炉里,昂贵的陈年松木烧得正旺。
希尔伯特·让·昂热,这个已经活了一百三十多岁却依然有着三十岁男人精力的老混蛋,正用一把纯银餐刀切开一块外焦里嫩的烤肉。
「啧...」
他叉起一块尚带血丝的肉送入口中,咀嚼了两下,随後有些遗憾地摇晃着高脚杯,「和牛这东西,口感确实细腻。可惜,就像京都那些涂着厚厚粉底的艺伎,精致过了头,少了股子野性。」
「还是得州带着血丝和粗纤维的牛肉带劲。」
他抓起手边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
「唔~」
一口闷下。
雄狮之血开始燃烧!
昂热惬意地叹了口气。
这酒有力气...这才是男人的饮料,这才是————
「轰隆隆—!!!」
一声巨响打断了校长的品监时光。
紧接着,整栋别墅开始震动。
桌上的水晶酒杯叮当作响,刚切好的牛肉差点震到地上。
「6
」
沉默地放下酒杯,昂热拿起桌上那部电话。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