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双手捂胸,做了一个非常夸张的震惊表情,手捂住胸口。
「那咱们这次岂不是————要一次性砍两个脑袋?」路明非瞪大眼睛看向楚子航,「这工作量翻倍了啊!我们的刀会不会被烂掉?」
这种时候,正常的剧情应该是吐槽役队友跟一句「你这时候还想着刀?」或者「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问题」。
但楚子航只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可能吧。
语气平静,毫无波澜。
路明非的脸垮了下来。
「————行吧。」他有些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跟你们聊天真是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早知道应该把薯片绑进来,起码她还会配合地尖叫两声助助兴。」
他摇摇头,背影萧索地走向高台。
王座巨大,靠背如同在此刻舒展的龙翼,在幽绿的长明灯火下拉出狰狞的剪影。但在路明非眼里,那不过是空巢老人院里两把没人坐的藤椅,大得让人觉得坐在上面一定很冷,冷到骨髓里。
三两步蹿上高台,路明非一屁股跌进左侧稍大的王座里。
青铜的触感隔着作战服依然冰凉。
男孩却不管不顾,大马金刀地把手搭在扶手上,像是个刚打下江山的土匪头子。
「众爱卿,平身。」
他压着嗓子,对着台下空荡荡的大殿挥了挥手。」
」
空旷的大殿吞没了他这句烂话,连个回音都没施舍给他。
零站在台阶下,那双黄金瞳都没眨一下,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楚子航站在侧翼,手按村雨的长刀柄,面无表情地沉吟片刻,「————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字正腔圆,诚恳无比。
路明非:
」
,「退朝退朝。」他兴致索然地摆摆手,双手撑着扶手想要站起来,「这椅子硬得硌屁股,还没有网吧的破沙发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