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往後,无论你走在撒哈拉的艳阳下还是躲在温暖的壁炉旁,你都只会觉得寒冷...
是融化在伟大荒芜雪原深处、彻骨的清冷。
「啪——!」
羞愤欲死的女孩发动了一记重踢,白生生的脚底板印在路明非胸口。
可谁能想到这家夥竟纹丝不动,身体连晃动都没一下。
生物力场吃下了所有动能。
夏弥只感觉自己踹到了一块生铁。
「你是铁打的吗?!」
女孩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小腿,却无能为力。只能惊恐地瞪大灿若熔金的眼睛,瞳孔深处转着委屈而模糊的圈圈。
路明非回过神,慢条斯理地揉了揉胸口。
他偏过头,在仿佛要把他挫骨扬灰的羞愤视线中,一脸淡然道:「师父。我真的。受益匪浅。」
夏弥张了张嘴,只觉大脑在滋滋尖叫,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片刻後。
薛丁格的猫大概已经被当场火化了。
女孩把自己包裹成要去南极科考的爱斯基摩人,除了脑袋和脚丫子,每一寸皮肤都对路明非执行了严密的防御。她半躺在塌了一半的旧沙发里,语气重回神秘学导师的清冷。
「你知道《翠玉录》吗?」她幽幽开口,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
沙发的另一端,路明非正襟危坐,「我不知道。听起来是某种只在拍卖会上才能见到、被一群穿燕尾服的老头抢破头的老古董。」
「那你还知道什麽?!」夏弥磨了磨牙。
「————知道你家浴室大门原来没坏。」路明非挠挠脸,语气诚恳得让人想报警,「刚才摔的那下劲儿挺大。」
「翠玉录!链金术石板!」
金色的余辉在瞳孔深处明灭,女孩恨不得把某块不存在的石板直接拍在这衰仔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