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他就这麽沉默的等待..
等啊等...
等来了两个妄图挖坟的家夥。
夜翼垂目。
静静注视着屏幕上地热炉中不知死活的飞虫,竟妄想扑进神明坠落後的绝世大火炉中重获新生。
「我说同桌。」
男孩斜倚在铁门框上。
右手嚣张地撑着门边,不知死活地往防爆门里探了半个脑袋,「真不打算一起洗?你刚刚不是说了吗?在这种废土恐怖片里,落单向来是引出死亡的第一定律。为了你的生命安全————」
回答他的是一道冷厉的视线,以及..
「砰——!」
半吨重的合金门板擦着男孩的鼻尖,焊死在了门框上。
路明非摸了摸幸免於难的鼻梁。
双标!
路明非心中腹诽。
随即转过身,摸向斜对面的地下淋浴间。
一排粗糙焊死的铁管更衣室,路明非利索地扒掉被变异虫油、黑血和盐硷泡成了一张硬纸板的大衣。
「阿福。」男孩随口道,「记得帮我把这堆破布洗洗。烘乾。最好能杀杀毒,顺便除个味。」
「好的。布鲁斯少爷。」墙壁里震荡出妥帖的合成音,「我的不胜荣幸。」
踏过地漏旁淤积的暗红色铁锈。
路明非站到花洒底下,拧开包浆严重的铜制十字把手。
炽热的水流劈头盖脸地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