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块碎果肉险些直接冲进气管。
路明非这才推开要命的铝勺,咳嗽着从床上坐起。
「有你这麽喂饭的麽?」男孩气笑了,「我又不是猪!」
面对受害者的强烈控诉,施暴者毫无反省之意。
女孩偏了偏脑袋,挤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接着便当起路明非的面,惬意地将勺子里剩下的小半块黄桃塞进自己嘴里。
毫无龙德的怪兽在品尝着不知哪翻出来的战利品。
路明非则虚脱地靠在铁柜子上,认命地叹了口气。
糖分确实是个好东西。
他扯起脏兮兮的袖口擦了擦嘴,表情正经一点。
「言归正传。同桌。」路明非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嗓音,「差点送我提早杀青的要命石头呢?没给那老头拿走吧?」
夏弥舔了舔嘴唇上的糖渍,点点头。
空出的左手随意地往下一探,眼看着就要滑进冲锋衣的内侧口袋。
「住手!!」
他连忙按住女孩想要掏兜的胳膊。
「收起神通吧大姐!我不想再体验一次脑浆被塞进破壁机里打成泥的快感!」路明非无奈道,「把它好好封印起来!」
夏弥耸了耸肩。
一只手握住黏糊糊的铝勺,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空了小半的黄桃罐头推到一边。哐当一声轻响,铁罐磕在床头的生锈铁皮柜上。
不再折腾吓出了一身冷汗的衰仔,冲锋衣下摆垂落在床单上,女孩将双腿曲上床自然环抱。
「我晕了多久?」路明非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有气无力道,「或者说我在这个破铁丝床上挺屍多久了?」
「十二个小时吧。」女孩的声音有些冷。
路明非擡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