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百米内的黑色地砖不堪重负,成片成片地塌陷碎裂!
路鸣泽怒极反笑。
宛若暴君在降下死刑判决。
:「这就是你面对君主应有的态度?!」
他重重踏出一步。
灰雪停滞。万籁俱寂。
路鸣泽举起手,宣告了不可忤逆的神谕。
「把你的脏手,从我哥哥身上,拿开。」
「.……」
「老家伙早就死透了!」夏弥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这个靠窃取残羹冷炙才活下来的寄生虫。现在不仅不知死活,还敢大言不惭地寄生在我家明非的身上!」
七把血红色的刀剑发出厉鬼般的尖啸。
紫色的萤光呼啸着闪烁。
两股绝对的暴力就这麽在三尺之间绞杀!
「两位。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路明非垮着肩膀。插进风暴眼。
一只手按住魔鬼的西装袖口,另一只手把缠在胳膊上的龙爪一点点扒拉开。
「下完副本出来,我们现在不应该乐乐呵呵地开个篝火晚会,顺便分点史诗级掉落物吗?」男孩满脸写着通宵搬砖後的疲惫,「非要在这里演什麽八点档?」
他转过头,看向平原尽头。
扭曲着苍白火焰的巨树,正在虚空中无声地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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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如此渴望见到某位长着数千颗眼球的不可名状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