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庄园,会客大厅。
高昂的造价赋予了这片空间绝对的静谧。
只可惜,享用它的人毫无贵族教养。
「咔嚓。咔嚓。」
金发女人翘着二郎腿坐在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里,敞开沾着两滴可疑血迹的卡其色风衣,也不去管自己灰扑扑的发梢如何弄脏珍贵的沙发,就这麽一手捏着精致的茶杯,一手抓起托盘里的蓝莓曲粗暴地塞进嘴里。
她咀嚼不客气。
糖霜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惹火的领口白沟里。可女人依旧是毫无形象地伸出沾着油渍的指头,将碎屑随意扫开。
让原本就不乾净的风衣翻领上又添了道污痕。
「嗝——」
一个饱嗝在空旷的大厅里荡开。
「呼。这趟还真是没白来。」
女人揉了揉平坦的小腹,把两条修长丰满的腿搭在红木茶几边缘。哥谭前些日子像个被魔鬼啃烂的臭苹果。
路边只有翻倒的垃圾桶和端着机枪的疯子。
也就这姓韦恩的上层人能过上这种好日子了。
她眯起狭长的蓝眼睛,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紧闭的雕花大门。
肚子填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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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怎麽润出去了。
给穿紧身衣的家伙当邮差,这活可不兴久留。尤其是把她强行挽留下来的英国老管家。泡茶手法有几分家乡的味道,就是看人的眼神,啧啧……
跑路。
必须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