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当——!」
蝙蝠洞深处,不断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回音在布满钟乳石的湿冷岩壁间层层激荡。惊起倒挂在幽暗深处的几只盲眼蝙蝠。
一滴汗水从男孩棱角分明的脸上坠落。
嘶啦。
水珠转为蒸汽。
路明非赤裸着上身。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条围裙。流畅的肌肉群在摇曳的火光中拉伸。
他倒提着大锤。
这本该是蝙蝠洞深处一台液压机的配件。现在被他徒手拆了下来,在生物力场包裹之後,就成了趁手的打铁榔头。
虽然他其实可以徒手,但那实在不雅,於是路明非还是选择了传统手艺。
「少爷。」
阴影里,老管家端着放满红茶与热毛巾的银质托盘。「这已经是您连续敲击这合金的第四个小时了。也许您该给您超人类的肱二头肌,以及蝙蝠侠的这套换气系统,放个短暂假期。」
「不行。」
路明非头都没抬。
黄金瞳盯着铁砧上烧白的普罗米修姆金属。
「我费了老大的劲,才从布莱斯这要到了点芬里厄的边角料,要是现在不趁热打铁把它搓出来,那蝙蝠女士反悔了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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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腕翻转。
重锤继续砸向被不断充能的金属。
火星四溅。
「随他去吧,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