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
女人悬在双子塔的边缘。
她张开嘴。
咒骂莱克丝·卢瑟抽乾了她们,咒骂大都会是台由金钱与血肉构筑的绞肉机。
可深渊没有回音。
深渊只有狂欢。
往下看。
闪光灯在雨雾中炸起大片磷火。
人群挤在警戒线外,仰着脖子,不是在悲悯一条生命的消亡,而是在期待一场足够刺激的血肉烟花。
直至刷的视线整越过了她,盯向更高处的虚空。
歇斯底里的狂热点燃了街道。
声浪掀翻了警车的警笛。「超人!是新来的至尊小超人!」
「我就知道他会来!幸好老子早上六点就来占位置了!」
「呱!是至尊小超人!今天就算这婆娘跳下来血溅到我嘴里,也值了吔!」
女人僵在风中。
她分辨不清那些癫狂的嘶吼,只觉座城市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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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
易拉罐拉环被扯开的清脆声,在她身边响起。
女人猛地转头。
只见水泥天台的边缘上,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