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悬在半空,路明非眼角微微抽搐。
今天任务怎麽上来就是大都会的地狱级刁民。
这麽难伺候.……「女士.……你.……」
「你不会懂的,小超人。」
女人打断了他,露出一个惨笑。
「你飞在天上,你刀枪不入!你当然觉着很好!」
风越来越大,扯单薄的衣服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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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母亲,在上周逝去了。我没有家人了。而当我回头看我这一生,我才发现我活无趣味。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然後牲口一样随便找个人结婚,生孩子,最後和我母亲一样死去?」
她指着下面灯红酒绿的钢铁丛林,声音里满是疲惫。
「我累了。超人。我不想再按部就班地当个齿轮了。」
路明非沉默了。
脸上的轻松一点点褪去。
好吧。他承认,是他的错。他潜意识里把这个女人当成了某个只会按照程序跳楼的np,只要触发对话,走个过场,就能完美通关。
但显然,大都会的冷雨里,没有np。
只有活生生的人。
「那我们就聊聊,就在这。怎麽样?」
男孩悬在半空,脚下是几百米的深渊。他缓缓平移,最终停在距离女人只有半米的地方。
收起易拉罐,他露出一个乾净的笑。
这一次没有面具,没有特意的装腔作势。
女人有些走神,男孩双眼乾净像是她老家永远没有雾霾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