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零看着他的眼睛,「这是监护人的职责。」
路明非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捏住女孩纤细的手腕。「虽然但是。我已经二开头了。」
他没抓着女孩的手腕,将她轻轻往後一推。
女孩跌进柔软的席梦思上。
路明非没多看。
他脚尖一点,老板椅骨碌碌转了半个圈。
「而且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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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拉着自己的脸,拉出一个鬼脸,哼哼唧唧道,「我亲爱的零。」
他抓起厚重的文件,抖啦哗啦响。
「你这上面写的都是些什麽反人类玩意儿?」路明非指着附录里的表格,眼角狂抽,「为什麽它下面还附带了私人海岛的防空飞弹采购单和瑞士银行的信托基金密码?你这是要给孩子争抚养权,还是要割据大西洋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
没有声音。
可路明非知道这丫头肯定十分不满。俄罗斯的皇女殿下从不允许别人质疑她的未来规划。
於是他只能无奈地站起身,拉开衣柜的门。扯出一床厚实的备用鹅绒被,走回床边。手腕一抖,被子劈头盖脸地罩了下去。将穿着紫纱的娇小身体连同危险的香气一起,捂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颗金灿灿的脑袋。
「睡觉。」
路明非下达了指令。
随即转身,坐回椅子上。
拿起铅笔,准备继续死磕普罗米修姆的活性化方程式。
但很显然,女孩已经不会听从他的指令了。
路明非後背上的汗毛排着队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