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洞。
「砰。」
骨骼撞击生铁般的橡木。
咏春。
十三手。
「砰。」
木臂回弹,砸在肉体上发出钝响。
女人立在木人桩前。
运动背心和条紧绷的战术长裤。
她打久了。
头顶倒悬的钟乳石滴下刺骨的寒意,都在她脚下攒聚成滩滩浑浊的水洼。
双手上缠着的绷带,都洇出了点点猩红。「砰——!」
腰跨扭转,右拳悍然凿入木桩。
橡木炸裂。木屑横飞。半截粗壮的木人桩抛飞出去,砸进远处的瀑布之中。原地只剩下根断茬如犬牙般尖锐的半截木桩。
她收拳。
没去看地上报废的昂贵实木。
:
视线越过锋利的断木,钉在十几步外。
阴影里悬挂着个沙袋。赫然烂着拳头大小焦洞的沙袋。
这是某个不守规矩的家伙,在这座属於蝙蝠的洞穴里随手刻下的痕迹。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