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出来的。」
「她宁愿自己一个人,独自烂在哥谭的每一条发臭的泥水沟里……」
老管家停下动作。
他轻轻抹去头盔尖耳上的一点微不可察的灰尘,将它在架子上端正。
「——也绝不允许她的『孩子』,沾上一点泥。」
老管家退回阴影,坐在矮凳上。
他偏过头。展柜後的知更鸟与赤龙。在蝙蝠洞幽暗的灯光下。像是在冲他咧着嘴傻笑。
「少爷是个倔强的人。」
「他不会听的。」
「就像小姐从来不会说。」
谁也离不开谁。
谁也拉不下脸承认。
「小姐认为自己在保护少爷、为他规划不同的人生。少爷认为自己在拯救小姐、不让她独自腐烂。」
「他们都在用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式爱对方。抡起锤子去砸对方的枷锁,砸血淋漓。」他闭上眼,叹息,「可没有一方,打算去听对方说话。」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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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建立独立卷宗与设计备用方案麽?」赛博管家陡然道,「最高权限,仅你我可见的绝密。潘尼沃斯。」
「.……」阿福睁开眼。
他看着那个蓝色光点。
一个活人看着一个死人的眼睛。一面镜子看着另一面镜子。
「好。」老管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