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确实很疼。
「呃……」路明非咬住牙关。
他抬头。
便见伊索尔口的空洞,同样亮起了光。
暗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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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浓稠如煮沸铅水。而承载这份铅水的女人,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她惨白的嘴角溢出。
承载他的灵魂废热,对这具残破的躯壳而言,无异於吞咽岩浆。
「我看到了。」
伊索尔着他的头,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双眼闪烁纯粹的金光。
「你的裂缝.……比我表面看到的更深。」
女人的声音在路明非的脑海中直接响起,带着震撼与不可思议。「最底层……」
「你的恶魔,在替你扛着。」
「他把自己铺在你灵魂碎裂最厉害的地方。」伊索尔嗽着,「他用自己的灵魂物质,去填补你的缺口。他在.……替你死。」
「非常慢地。」
路明非闭上眼。
「……我知道。」他平静道。
「这样就更不能浪费他给你买来的时间!」女人厉声喝道,嘴角的鲜血连成一条细线,「来吧!夜翼!」
昏黄的烛光将两道影子狠狠按在墙壁上,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