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蝙蝠镖。」布洛克指着照片的右上角,声音发紧,「那玩意儿死死扎在弗里斯的左脸颊上。切开了皮肉。钉在骨头上。」
法庭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金属飞镖。锋利的边缘挂着血痂。
整个哥谭都认识这个如恶魔双翼般的轮廓。
施暴者的身份,不言而喻。
「传唤嫌疑人。」
侧门打开。
铁链在实木地板上拖拽。
声音刺耳。
维克多·弗里斯在两名魁梧法警的左右挟持下,步履蹒跚地走向被告席,站在麦克风前。
一身低温装甲。哪怕法庭里闷热难当,他的睫毛和头发上,依然挂着一层细密的冰霜。里面则是宽大的橘色囚服。皮肤呈现病态的惨白,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流淌的青紫色静脉。
「弗里斯先生。」法官俯视着他,「针对警方提交的,关於你的现场物证,你有什麽需要向陪审团说明的吗?」
:弗里斯沉默片刻。
他浑浊的淡蓝色眼球缓缓转动,扫过台下的旁听席,扫过十二张形态各异的面孔。
最终,他垂下眼帘。
「我和蝙蝠侠打过很多次。」急冻人开口。
「我是个罪犯。蝙蝠侠是义警。我们在冰层上,在金库里,在下水道里交手。我并不羞於承认这笔旧帐。」
他停顿了一下。
「但这次。那个雨夜。不一样。」
「浓雾。小巷。我甚至没有看清蝙蝠侠的脸。蝙蝠侠冲出来,砸碎了我的制冷阀门。我倒在地上,举起手。我已经放弃了抵抗。」
「但蝙蝠侠没有停。」
「蝙蝠侠心情格外不好。或者说,蝙蝠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