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套着一件t恤和宽松短裤。手边立着一罐刚拉开拉环的可口可乐。碳酸气泡在易拉罐内发出细碎连绵的嘶嘶声。
导演,你这剧情快进个婚礼过场都不给我播一下吗?!
一句无厘头的吐槽在脑海深处突兀弹起。
路明非挠了挠脸颊,觉名其妙。
这没头没尾的神经病念头是从哪冒出来的?
「驾!驾驾驾!」
头顶传来稚嫩的催促。
一个顶着乱蓬蓬黑发的小男孩正骑在他的脖子上。两只小手攥着他额前的短发,用力向後拉扯,全当是马缰绳。
头皮传来实打实的拉扯痛感。「你再揪我就秃了——」
路明非护着头发,龇牙咧嘴地抗议。
「爸爸是马!马不能说话!」小男孩理直气壮,一巴掌拍在马的脑门上。
路明非直翻白眼:「……你这个混帐逻辑是跟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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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的。」
「……」
路明非无语,视线越过洒满阳光的半个花园。
白色的铁艺长椅上。布莱斯坐在那里。
腿上摊着一本厚重的硬壳书。
她光着脚,蜷缩在长椅的暖阳里,几根纤细的脚趾懒洋洋地勾着白裙的边缘。阳光给她还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松弛。她没去刻意挤出一个笑容。但她整个人的轮廓全都在宣告同一件事。
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