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鸭,你先找个安全的角落蹲着。我去吃个夜宵补充一下体力。二十分钟……不,半个小时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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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明明!我会等你的。」
对面乖巧地回话。
路明非盯着那行字,忽然觉点心虚。他刚才还义正言辞地教育人家不要变成讨好型人格,转脸自己就被两块蝴蝶酥和一把大提琴钓上了钩。
路明非站起身,对着电脑屏幕的反光,理了理额前略显凌乱的碎发。
随後拉开书房的雕花木门。
走廊很暗。只有几盏感应壁灯散发着幽微的光。
这个点,酒衣和苏恩曦大概率早就睡了吧?
在黑暗里走了几步,路明非远远的看见自己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暧昧的暖光。
路明非悬浮而起,脚尖点地,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宛若幽灵般在走廊上飘着,直到.……
等等。
路明非眉头一皱。
我只是回自己的卧室罢了!为什麽他回自己的卧室吃个夜宵,还要搞去潜行偷内衣的痴汉一样鬼鬼祟祟?!
这不合理!
他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至尊军团的领袖。曾经手撕毁灭日、肩扛千万吨城市的人间之神。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浊气一扫而空。
:步伐从猫步切换成大步流星,踩在地板上,走出了一种要在罗马元老院登基的嚣张气焰。
他只是自己的房间吃个蝴蝶酥!天经地义!
一把推开虚掩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