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花花公子夹在腋下,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戴好。
「冰窖在卡塞尔本部。芝加哥郊外。」
……
州际公路大到让人觉个世界都在被一层一层地剥掉颜色。
一辆银灰色的道战者从地平线上驶过来。昂热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一辆老古董,车漆在烈日下泛着糊。引擎声浪很沉,一听就是改过的排气管。
恺撒坐在副驾驶,感觉自己被塞进了一台会移动的汽油罐里。车开了很久。
玉米田没完没了。
偶尔路过几座废弃的谷仓,还有几只在电线杆上排排站的黑鸟。
恺撒的胃已经发出抗议。
飞机餐他一口没碰,波旁威士忌只喝了一杯,因为他总觉万米高空讨论龙类屍骸和外星人入侵这种事,酒精会让判断力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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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後悔了。
「还有多远?」他问。
「快了。」昂热的手腕松松地搭在方向盘上,太阳镜反射着发白的公路,「网站上说这附近有个地方,舒芙蕾给足。」
听到这句话,路明非都有些诧异,「这把岁数了还看美食点评网站?」
「我还会用tn呢。」昂热面不改色,「活到我这把岁数,记住一点——别拒绝新东西。拒绝新东西就是拒绝活下去的理由。」
「.……」你那是想尝试新东西麽!
路明非无言以对。
——
伊利诺州,219号州际公路旁。
寒风卷着废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