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多少页,能吃的就那几样。」昂热哈哈大笑着补对话,「给我也来一份和他一样的。」
老太太忍俊不禁。
她把菜单夹在腋下,转身走回後厨。
……
十分钟後。
菜品上
恺撒盯着面前呈现出灰褐色、边缘已经彻底碳化的肉块。他用叉子戳了一下,肉汁几乎没有,只剩下乾巴巴的纤维。
显然,这哪怕是放在罗马大马路边上,估计连流浪狗都不愿意下嘴。
沙拉也让他崩溃。不是应该在碗底铺一层橄榄油、巴萨米克醋、撒上现磨黑胡椒和海盐吗?眼前的盘子里,生菜叶子蔫蔫地趴在几片黄瓜下面,顶上倒扣着一坨黏糊糊的瓶装千岛酱。
恺撒放下叉子。
他觉己想怎麽吃。
「好了,来块舒芙蕾。」
他亲爱的老校长给他分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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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对面,路明非已经开始吃了。
五层松饼叠一座袖珍的巴别塔。黄油在顶层融化,沿着饼身的边缘往下淌,与溢出碟边的枫糖浆汇合成一条金色的护城河。路明非用叉子切下去,然後连叉子带饼,在培根碎片和半凝固的蛋液里滚了一圈。
一口松饼配一小块培根,一口培根配一小撮蛋黄,一口蛋黄配一大口黑咖啡。
他甚至会在喝咖啡之前,把杯沿在纸巾上轻轻转半圈。
恺撒目光微动。
他对美利坚街头文化的了解,全部来自家族档案里的宏观经济报告、私人酒会上的社交辞令,以及几部被奉为经典的西部电影。他所知道的美国,是华尔街的,是矽谷的,是国会山的,是比弗利山庄的。而眼前这位.……
他观察着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地道的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