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紧密咬合,就这麽如蜂巢般密密麻麻组合在一起封存着不同时代的龙类标本。
恺撒吐出一口白雾,混杂着冷雾从棺椁间缓缓下坠。地面是一层薄冰,映射着穹顶上的金色符文光,像一面镜子。
这是加图索家族几百年都没能渗透的圣殿。这是秘党藏匿了数个世纪、用无数a级精锐的生命浇筑而成的禁忌地窖。而今天,他进来了。他作为加图索家的继承人,作为被人间之神邀请的同行者,站在这片连他父亲都只敢在梦里觊觎的圣地上。
这是荣耀。
恺撒感到某种属於帝王的基因在血管里燃烧。
「上帝啊……」
古安手中的钢笔掉在冰面上,滑出老远。他老泪纵横地仰着头,仿佛一个朝圣者走进了圣彼教堂的圣所。
夏绿蒂则是捂着嘴。强行把惊呼堵回喉咙。金色的符文反光映在她原本白皙的脸上,照出一片苍白。身为链金术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点亮这覆盖了整座山脉的古老矩阵,需要抽乾多少龙血与能力。
而眼前这家伙呢.……
他连一滴汗都没出。
「……」
举着自己刚刚掏出来、甚至还没来按下开关的强光手电。昂热现在满脑子只想把手电筒塞回路明非的鼻孔里。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盯着正站在原地活动脖子的混帐。
:你给我点面子会死麽?!我是校长!能不能让我把导游的台词念完!
路明非偏过头。
「不用谢。」他说。
「那还真是沾了你的光啊。」昂热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这辈子也还没看清过这地方呢。」
路明非咧嘴。
亮晶晶的眼白在符文金光里显外欠揍。
不知道为什麽。
他就是想看这个喜欢装腔作势的肯老头下不来台。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圣诞节当天告诉五岁的小孩圣诞老人根本不存在一样,说不上有什麽实际意义,但看着对方一脸便秘的表情,就是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