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很安静。
昂热双手插兜,吹起了口哨。
路明非看着夏绿蒂红透的耳尖。
「现在没有多余的了。」他无奈叹气。
夏绿蒂的肩膀微微一沉。
「不过。」路明非补充,「如果我手上这枚哪天又抽风了,憋出一颗新子戒。我会记住你,夏绿蒂·高廷根。」
嗯.……伦敦腔又自然而然地又滑了出来。仿佛泰晤士河的雾气被收进了烛光里,将几个普通音节裹成了一张郑重到近似诺言的契约。
夏绿蒂用力点头。
眼眶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已经压不住地往上翘了。
倔强、狼狈、又带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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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看起来完全不像那个在秘党元老会上冷冰冰驳回所有长老提案的链金天才。就是个刚被人承诺了高考後可以换新手机的高中女生。
昂热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默默摇了摇头。完了。
沦陷了。
这臭小子到底什麽体质。英国绅士的时候能把人撩软。纽约碎嘴子的时候一张嘴能把人气出心梗。现在再加上一个不小心放出黄金瞳能把人吓哭、下一秒挠挠头道个歉又能把人暖化的精神分裂症候群。
全世界的人设都让他一个人包圆了。
别的男人还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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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
路明非拍了拍手,「闲话到此为止。你们要去东京吃拉面麽?」
「我要继续去研究。」夏绿蒂微微摇头,眼中闪烁着金光,「我想类魔的秘密远不止於我们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