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去往那里,越来越密集,由此可以判定,祁凌的去处只有那里。
这就是祁凌刚才发现的那个把手地方,拉开那个把手,那里竟然有一扇暗门。
钟男自我决定,被塔女拦住,于是钟男问了时间。
“已经不足半柱香。”
“足够了。”
“我去把他带出来处置。”
“可时间不足,到时候也只是徒劳。”
“还有多久”
而钟男却灵活跳跃下去,可见他已经很了解暗门下的动静。
塔女与绳男也是有点吃惊钟男的动作,虽然这个暗门他们也有下去过这个暗门。
下面的情况是几位祖先的墓穴,里面路线多如落网,隐藏的机关更是多不胜数。
塔女回答,却拦不住钟男的冲动,他合手鞠躬祭台,后来直接用灵气推开桌子,直接跳下了暗门。
暗门很深,从洞口看去,一片深黑,像一个无底之洞。
祁凌下去时,都是额外小心,手脚并用的缓缓下滑。
“…好多岔路…该往哪里走…”
祁凌这边,费劲力气,终于到了墓穴底部。
只是墓穴的洞口进入昏黑,这里并不黑暗,几米之处就有一处火焰照亮一片地方。
作为人皇的后代们,七人也不敢屡次前往,一是不敬重,二是危险。
而钟男的行动自如,仿佛往返多次,让塔女与钟男对视。
…
他顶不住身上的伤势,用肩膀靠在墙上,细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