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壆催马上前,翻身下马,忍着疼痛,一剑斩下。
马勥的头颅,“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呸!”
杜壆朝着马勥的头颅,吐了口唾沫:“齐王教过我,管他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的,就是好猫!”
“同样,能斩了你的,就是好招!”
随后,转头看向正在跟袁朗酣战的马劲,一矛刺出。
马劲完全没想到,会有人背后偷袭,毫无防备,被杜壆直接捅了个对穿。
马勥、马劲已死,双方士卒却犹在酣战。
杜壆带来的淮西降兵,虽然单兵素质不如马氏兄弟麾下,却悍不畏死,宁可以伤换伤,以命换命,居然将襄州守军压着打。
杜壆亲眼看到,一个淮西降兵,被一刀划开了肚子,肠子流淌了一地,却在倒地的时候,死死的抱住了身旁襄州守军的脚踝。
那个襄州守军吃惊之余,反应慢了一拍,被另一个淮西降兵,一刀砍了脑袋。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短短数日的功夫,这些淮西降兵,怎么就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
看着战力大增的士卒,杜壆知道,是出征前,武松那番话,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将士们没有后顾之忧,当然敢效死力!
“你们的主将已被斩杀,不投降的,死!”
杜壆强撑一口气,翻身上马,放声大喝。
“哗啦啦啦!”
襄州守军听到这话,纷纷扔下手中兵器,选择了投降。
当兵吃粮...将军都死了,没粮吃了,还玩儿什么命啊!
杜壆将接收降兵、接管城池的事务交给袁朗二人,自己则是在几个士卒的搀扶下,直奔将军府。
他伤势太重,亟需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