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乐子?”
吴用的笑容更深了,那双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其中的寒光,却一闪而逝。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郓哥儿,像是打量一只已经落入罗网的猎物。
“公明哥哥想要什么乐子,还需要你这般偷偷摸摸地出去找?”
“这……宋先锋说,营里的货色太粗,想……想尝尝鲜……”郓哥儿硬着头皮,将谎话编了下去。
郓哥儿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吴用的目光,像是能看穿他的一切小心思。
突然,吴用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阴恻恻的冷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无尽嘲讽与鄙夷的嗤笑。
“尝鲜?呵呵……呵呵呵呵……”
他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郓哥儿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但直觉告诉他,自己的谎言,被看穿了!
笑声终于停了下来。
吴用凑上前,脸几乎贴到了郓哥儿的鼻尖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可知……一个连根都断了的阉人,要如何尝鲜?”
轰!
郓哥儿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阉……阉人?!
宋江……是阉人?!
这个惊天秘密,像一道炸雷,在他脑中炸响。
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