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州城外,漫天飞雪中。
辽军挖掘的数十条地道里,惨叫声此起彼伏。
“好烫...烫死俺了!”
“水!是水!还有石灰!”
“快跑!快跑啊!”
黑暗狭窄的地道中,辽兵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
生石灰遇水瞬间沸腾,散发出骇人的热浪。
辽兵的皮肉被烫得滋滋作响,转眼间便是血肉模糊。
有人捂着脸嚎叫,双眼已被石灰水灼瞎。
有人浑身冒着白烟,像煮熟的虾子般蜷缩在地。
更多的人拼命往地道深处逃,却被后方涌来的石灰水追上,当场被烫死在泥土中。
韩世忠提着金背大砍刀,站在新挖开的豁口边,冷笑连连。
“接着倒!给老子烫死这群辽狗!”
齐军士兵抬着一缸缸清水,混合着生石灰,疯狂往地道里灌。
白色的泥浆混着鲜血从地道口翻涌而出,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何元庆扛着双锤走过来,望着地道里的惨状,咧嘴笑道:
“元帅,这招真够狠的…辽狗怕是要被烫成秃毛鸡了。”
韩世忠啐了口唾沫。
“跟老子玩阴的?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这帮辽狗,以为挖个地道就能攻进来?”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