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牛犇无语苦笑。
师爷吴却神定气闲地摇着白纸扇笑道:“玄一先生,根据黑骨仁世祖传下来的规矩,讲数的时候,可得有理有据,不得主观臆断,胡乱猜测...
胡波律师是洪胜和的法律顾问不假,可她却不是我们洪胜和的弟子...
她不仅是我们洪胜和的法律顾问,还是好多大家族企业的法律顾问,说下来,她应该算是白道的人,我们洪胜和只是她的一个客户而已...
她和你们三海会有矛盾,你们就把账算到我们洪胜和头上,实在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们三海会和海月基金会,暴力拆迁,仗着自己拳头大,就欺负渔民,搞得民怨沸腾,胡律师看不下去,这才挺身而出,要为渔民们做主...
这和我们洪胜和,还是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啊!”
“你...就算胡波不是洪胜和的人,那鱼丸峰总是你们的小弟吧?”
玄一一指江重楼,叫道:“他昨天早上跟着胡波去了井头村,完了还把几个闹事的渔民藏在他家里,这充分说明,他是在你们的授意下,和我们三海会为敌!
甚至,我深切怀疑,昨天血洗乌洲岛的凶手床单侠,就是鱼丸峰!”
“哈哈哈!”
牛双双听了玄一的话,不禁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玄一冷声问道。
“玄一先生,你有没有搞错...”
牛双双无语摇头:“阿峰这小子,就是个傻乎乎卖鱼丸的...
他上次被你们的红毛哥在摊子上打得头破血流,后来又被抓到船上,扔进海里,差点就喂了鱼...
他要是床单侠,还能被欺负成那样?恐怕早就把红毛打成猪头了吧?
阿峰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连个鱼都不敢杀,你居然说是他血洗了乌洲岛?”
“哈哈哈!”
洪胜和众人也都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