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替他们合眼,没有人替他们摆正姿势。只是堆在那里,等回头有人来收——或者没有人来。
「两边的……都记一下。」
森田对一个下忍说。那人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翻到新的一页,开始写。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木叶这边,阵亡两人,重伤一人,轻伤三人。
岩忍那边,阵亡两人,逃走一人。
那个下忍写完,合上笔记,看了一眼地上那两具同伴的尸体。嘴唇动了动,把笔记塞回怀里。
「队长。」
有人喊了一声。
是之前负责警戒的那个下忍,他站在树林边缘,指着地上那两具岩忍的尸体,又指了指朔戈。
「那两个……是那个孩子杀的。」
森田没有说话。
他看了朔戈一眼——那个黑发的孩子正蹲在河边,洗刀上的血。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要做的事。
水流冲过刀身,带走血迹,露出下面冷冷的银光。
「我看到了。」森田说。
毫不客气的说,如果不是那个孩子干掉了两名中忍,他们这一行人恐怕要全部战死在这里。
那个下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只是看着朔戈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敬畏,有恐惧,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森田没有再说下去。
他转身走向那两具同伴的尸体,蹲下来,把他们的护额摘下来。
护额背面刻着编号,那是他们在木叶留下的唯一痕迹。他把护额塞进怀里,拍了拍他们冰冷的肩膀,站起来。
「准备出发。天黑了更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