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还没开口,唐暖宁听见动静出来了。
薄宴沉站在她身边,柔声,“你别生气了,我已经替你出过气了。”
看唐暖宁不说话,薄宴沉问,
“不解气?要不我再给他几拳?”
贺景城:“——”草草草!
打兄弟,哄老婆,老婆是心肝,兄弟是草芥?!
“知道安蕊儿为什么打晚晚了吗?”
唐暖宁突然问。
贺景城赶紧说:“我让人查了,还没查出结果。”
唐暖宁抿抿嘴唇,
“那你走吧,晚晚在输液,她说现在不想看见你!看见你她心烦!”
话落又看向薄宴沉,“你也走吧,这儿不需要你。”
唐暖宁交代完,转身回了病房,把房门关紧了。
显然不想搭理他俩。
两个大怨种在病房门口站了会儿,一起下楼。
贺景城抱怨,
“你丫的想哄老婆我理解,你装装样子不行吗,你还真打!”
薄宴沉瞪了他一眼,
“南晚一哭,暖宁也跟着哭……打你一拳都是轻的!”
老婆哭,他心疼!
贺景城意外,“南晚还哭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