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城和南晚现在能同房吗?”
唐暖宁眯起眸子看向他,“贺景城让你问的?”
薄宴沉点头,
“嗯,他不好意思问,就让我问问你。”
唐暖宁抿抿唇,
“今天在贺家,他急躁躁的问晚晚出月子的事儿,我就知道他肯定有想法!”
薄宴沉靠在床头搂着她,
“都是成年人了,有想法正常,毕竟那么久没做了,肯定着急,我一个星期不做还急呢。”
他说着看向唐暖宁的唇,喉结动了动,“老婆~”
唐暖宁一听立马警惕起来,“干嘛?!”
薄宴沉眼神勾人,“睡一个?”
唐暖宁瞪眼,“不睡!前天刚睡过!”
薄宴沉跟只大狼狗似的,听到了不乐意的话,凑上前咬了一下她的唇,
“前天是前天的,今天是今天的!”
他说着,关灯拉被子欺身而下,一气呵成!
唐暖宁推搡,“别闹!你你你你……你先去给贺景城回话!”
薄宴沉啃了她一下,
“两人世界,不准提其他男人!”
唐暖宁无语,“贺景城是你兄弟啊!”
薄宴沉又咬了她一口做惩罚,
“我兄弟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