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顿了顿才说,
“我看你状态不对,有心事?”
朱猴后背一紧,心脏猛的咯噔了一下,“没、没啊。”
薄宴沉眯起眸子,表情让人难以捉摸,
“都是自己人,有事儿就说,不用掖着藏着。”
朱猴不自觉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不等他接话,薄宴沉的手机又响了。
他放下手里的热汤,起身出去接电话。
朱猴看着他的背影,一阵后怕。
他在金三角摸打滚爬了这么多年,可怕的人见的多了,但是像薄宴沉这么可怕的,还是第一次见。
薄宴沉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狠。
李盛看薄宴沉没喝,也下意识放下勺子,没敢碰汤。
不管薄宴沉是赶巧了接电话才没喝的,还是这汤里真有问题,不喝就对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李盛也把目光放到了朱猴身上,“怎么了?”
朱猴回过神,“没事儿,喝汤。”
李盛眯着眸子说,
“你要是有事儿就尽管说,薄先生都说了是自己人。”
朱猴顿了顿,开口问,
“你有没有觉得薄总挺可怕的?”
李盛:“可怕?”
朱猴说:“就是……他身上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恐怖,挺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