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叫了两声,见姚琪没有反应,叹了口气,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
脉搏虽然虚弱,但还算平稳,没有性命之忧。
陈青这才松了口气,目光落在那对贯穿姚琪胸口的子母鸳鸯钺上,眉头皱了起来。
这东西得拔出来,不然伤口没法愈合。
可问题是,这东西插的位置实在有些尴尬。
「算了,救人要紧。」
陈青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管姚琪听不听得到,伸手握住那对鸳鸯钺的柄,深吸一口气,猛地拔了出来。
两道血箭飙出,溅了陈青一手。
姚琪在昏迷中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皱,却没有醒来。
取下那对鸳鸯钺后,姚琪的道袍已经被鲜血浸透,陈青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解开了姚琪的道袍。
道袍之下,是一件泛着灵光的银丝软甲,软甲上也有两个破洞,正是子母鸳鸯钺贯穿的位置。陈青又将软甲解开,露出里面的内衫。
内衫同样已经被鲜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陈青眯了眯眼,将内衫也解了开来。
入目之处,是一片雪白的肌肤与山峦。
「嗤」
陈青微微一怔。
这女人,原本穿着道袍只觉得身材尚可,没想到脱了衣服才发现,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曲线玲珑,肌肤如雪。尤其是那两道伤口,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却也平添了几分凄美。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陈青嘴里念叨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飞快地使用术法将伤口处理好,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乾净的长衫,给姚琪换上。
这套长衫是他自己的,穿在姚琪身上显得大了两号,松松垮垮的,但总比那件破破烂烂的道袍强。
「好了。」
陈青三两下便将长衫套在了姚琪身上,系好腰带,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战场。